【第四话:名字,与不该记得的人】
沈知月近来的睡眠越来越不稳定。 她的灵魂像在两个世界之间浮动,白天是大学生的日常:课堂、笔电、早餐吐司与季城汉递来的热拿铁; 夜晚则是长裙、蜡烛与银兔。 有时她在教室里恍惚,看见窗外柳树飘摇,耳边传来不属於这个世界的语言。 有时,她会在庄园醒来时,耳中还残留着某个男孩喊她小名的声音——「月月」。 那声音属於季城汉。 某天深夜,她梦见季城汉站在庄园外的林间小径上。 他穿着不合时代的深sE帽T,脚下是Sh冷的石板,整个人站在雾里,却好像从很远的地方走了很久。 他望着她的眼神,熟悉到让她一瞬间想哭。 「你一直都没告诉我,你怎麽了。」他说。 知月望着他,眼眶泛热:「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个我了。」 「你……不要再突然消失了。」 他伸出手,想触碰她,但雾气一瞬间把他吞噬,只留下那句话在她耳边回荡。 —— 她惊醒,枕头Sh了一片。 窗外的月亮很圆,银白而明亮。 那只银兔坐在窗边看着她,像是在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