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埋伏
「你怎麽知道?」 「昨天是我扶你回去的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你的苦难快结束了,我会让你在上班前回到岗位上。」安柏仰望清澈蓝天,「这件事本来就是令臣强行拖你下水,你就当做了一场梦。」 「我已经跟令臣做过更离奇的梦,不差这一次。安柏小姐,你还是觉得令臣有其他企图吗?」 「是的。那是一种直觉。」安柏盯着豪生,「别提他了,我们下午左右就能抵达狗门,然後连夜回枋山,明天一早搭高铁,结束一切。」 「去了狗门,能够看到什麽呢?」 「不知道,等看了就能明白祖先为何念念不忘吧。」 「安柏小姐,其实你把我丢在枋山也可以吧,为什麽要特地带我来?」 「因为安心。」 「安心?」豪生不解地问。 「跟着令臣会让我提心吊胆,但有你在旁边却觉得很安心,我想这也是令臣为什麽坚持要带你行动的原因。在谁都不能相信的行动里,有你这样的人很重要。」 豪生忖,难道安柏也不信任壮大叔跟头目?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这种疗癒系的人,被安柏这麽一说,他心里流了GU暖流,被需要的感觉还是很好的。 两人走下了望台,吃了简单的早餐,壮大叔已经整理好必需用品,随时准备出发。狗门位於山野荒径,开车只能到前半段,後边全要靠开山砍砍出一条路。 「多吃一点,这趟路会很辛苦喔。」 但豪生还在宿醉状态,没什麽食慾。他其实是想告诉安柏自己有不好的感觉,他的恶兆预感向来非常准确,但安柏也不是疏於防备的粗心人,应该说她无时无刻都在提